“可否有向白先生打听过?他的消息一向很是灵通。”
“怎么没打听?白天还来吃过酒,他也不甚清楚。不过仙界的事与我们又何干?”
我想了想觉着赞同,只要不祸及我父君,只要不妨碍我在下界做生意,管他们闹成什么个鬼样子。
她一双杏眼瞧了在我脚下四处张望的云息,而后又睨着我,很是戏谑,“倒是你那清徐尊使,不与你形影不离么?怎的今日不见他?”
我如实道,“他去寻他未婚妻了。”
她白我一回,“怪不得晓得回来了,原来是被抛弃了。你倒是同我坦白坦白,这大半年孤男寡女青山绿水的,发生了些什么没有?”
我无语凝噎,这蓝狐狸,很是口无遮拦。
我低头朝那团毛茸茸道,“云息,自个儿出去玩。”咳咳,有些纠葛太过复杂,很是不利于少年身心的健康发展。
云息倒是盼着我这一声令下似的,嗖得没了影子。
虽平日常有书信往来,然我是个懒人,纸张上又限于篇幅,一般只是拣了些紧要的简单说一说。是以我将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仔细同蓝梦交代了一遍。
蓝梦听完啧了两声,“几百年来我倒真没见过能制得住你的人,这清徐尊使真当是好本事。”
见我默然,她又道,“且依你这待不住的性子竟能守着一方水土一个人过了这么些日子,也倒是稀奇得紧。”
额…我觉着面上很是有些烧,她许是见了我这般情状,眼色一亮顿时悟了,“该不是冬天到了春日不远,有人的心要萌动了吧?”
我不自觉地将头点了一点,“你猜得倒很准。”
蓝梦张了嘴半天也没合上。
大约是她料得我不太含蓄,却料不得我这般地不含蓄。
可我看了几千年的戏文不是白看的,也晓得自己动了心是什么样的感觉,自己的那点花花肠子比较比较也便明了,又何必藏着掖着呢?
如蓝梦所言,我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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