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么?”
溶月点头,“你们自己保重。”
我瞧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事,忙又叫住了她,“溶月,云锦的图纸…可是受了谁的帮衬?”
云锦的事我盼着是个巧合,然我细一忖度,便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我当时也不过那么顺口一说而已,并未真的指望溶月。
可她却比我想象地要神通广大许多,我也被飞来的横财迷花眼了,一开始竟忘了追究她是如何从织造司那弄了图纸出来的。
溶月回过头来,沉吟了半晌,“自是有人帮衬的,是谁你心中该有数了吧?”
我心一沉,约莫着脸上也不那么好看,“溶月,我的事与他无关,以后便别牵扯了吧。”
她目光很是复杂,在我和清徐之间来回流转了几番,“莫如,眼见不一定为实,别太依赖自己的眼睛。”
转眼间夏日翠绿替了春时妖红,火枫染了满山又落了一地。
冬天日头要升得迟些,此时天还未亮,比那鸡鸣还准时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我在榻上打个滚,气愤地将枕头砸了过去。
这清徐也不知哪里出了毛病,每日清晨扰人清梦,将我从被窝中拖出来练功。
我本就作息不太规律,生性又懒散,可怜这大半年来竟没在早晨睡个囫囵好觉过。
有天早上我实在忍不住朝他发了好大一顿火,他竟也不生气,只是一双眸子巴巴地望着我,瞧着很是失落,“我如今身子不大好,修为又折损了许多,怕是总有一日保护不了你……”
他的口吻着实悲凉,我烧起来的火气竟一下子冷了个透,好似犯了什么大过一般悔恨得不能自己,埋着头乖乖起床了。
这招实乃高招,清徐实乃我的克星。
我虽后知后觉,却自此便放弃了抗争的念头,反正他有林林总总的办法等着对付我让我不好过。
而其中最毒最辣的便是家中灶头三日不生火。
要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