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爱,极受花老爷所喜,很快便生了花司。
只是这朝歌城看着繁华富庶,又有哪个大户人家的围墙内是真正风平浪静的。
柳氏一房的得宠自是被府中其他女人给嫉妒了去,明里暗里地总吃了不少的亏,她始终忍着,不曾到花老爷面前去说过什么。
终于有一回,花老爷远行西域谈生意,那些姨娘便生了歹念,在他们的点心中掺了毒,欲除去他们母子而后快。
幸而那日花司贪玩跑出了府,待他回去时却发觉娘亲独自伏在地上,鲜血自口中流了一地却无人理会。
柳氏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只为了告诉儿子让他快跑。
花司在朝歌城东躲西藏,住过破庙也与乞丐争过食。
而那些姨娘唯恐花老爷秋后算账,一边搜寻他的下落一边草草便将柳氏葬了。
直到花老爷得了信儿从西域匆匆而来,他才敢现身回到花家。
可那时花府里里外外知情的都已被清理干净,上下众口一词称柳氏突发了重病而亡,这血海深仇再也无据可循。
花老爷恼怒却也无奈,只得将对柳氏的疼爱和亏欠都转移在花司身上,又唯恐重蹈覆辙,每次远行都让他随行左右,是以这对父子之间感情甚笃。
“我是个断袖,因了生在花府,看似呼朋唤友十分风光,这城中见了我便点头哈腰阿谀奉承的人何其多,然一转头便在背后戳着我脊梁骨指指点点的人又何其多,这么些年来,真心待我好的便只有父亲和我已故的娘亲。”
花司说着竟有些哽咽起来。
我从前与他交好,却不曾想过他也有这般悲惨的过往,不曾见过他故作洒脱后的软弱,也不曾看出他光鲜后隐秘的沉重。
我一时无措起来,“花四…也许你不晓得……冥界是有个因果薄的,人这一生的善恶在上面都记得一清二楚…你娘亲和……”我顿了一顿,“他们下辈子会有好报的……”
“可父亲他不会再有下辈子了。”此刻的花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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