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脑袋上有双桃花眼,眼尾危险地上翘,对着我可劲儿地眨巴。
“花四!”我忍着怒气低声喝他,他却旁若无人地絮絮不休,“你不告而别,一走就是两年,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他的嗓门并不算小,也不知是否故意,总之惹了许多或狐疑或捉狭或不可置信的目光过来。
在旁人眼里我们虽皮肤白皙了些,五官精致了些,却是不折不扣的两个大男人,大庭广众青天白日之下说着情话,自是要比台上的歌舞还要精彩上许多。
这好好的歌舞是看不下去了,我重重板了脸,甩了袖子扭头便走。
偏生这花四还不管不顾地追了上来,左右纠缠着我不放,好似真当是在哄正闹着别扭的情人一般。
我怒了,一把将他拖到门口,推到墙上指着他的鼻子道,“你到底想怎样?”
花四笑嘻嘻地看着我,一张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戏谑,“我耍了你一回,你骗过我一回,咱们就此扯平,以后还可一起玩乐,你说如何?”
听他提起旧事我的底气便有些不足,此时虽心中仍是不忿,却只能低了声嘀咕,“当初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话还未说完,却发觉这花四的桃花眼已不在我身上流连,我循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去,竟发觉清徐不知何时已跟了过来。
我蓦地一惊,“花四,绣行庄还有些事,咱们改日再约。”说着忙扯了清徐逃之夭夭。
清徐愈发地不悦,“为何如此慌张?”他眸色很凉,却一动不动地摄住我。
我在他强大的压迫下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话到嘴边又吞吐了几番才说出了口,“他他是个断袖。”
这花四大名花司,江东花家乃是这朝歌城的首富,花司便是首富花家的四公子,人称花四公子。
他的母亲柳氏原是花家老爷最宠爱的小妾,可惜大户人家总是红颜薄命,柳氏在花四年幼时便死了。
关于她死因的传言,这朝歌城流传着多种版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