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殿堂上正襟危坐的秦广王,又将目光落到了范卿玄身上,摇摇头:“不怕,不论去哪里,有你我就不怕。”
范卿玄笑了笑,心头一热,可未及片刻眉间又染上了些许苦涩。
“这一世是我负了你,待到来世——来世你定能福泽深厚。”
谢语栖微微一愣,忙接口道:“范卿玄,我——”
“堂下何人呐?还不肃静!”秦广王面色微嗔,堂内吹来阵阵阴风,扫起千层冰霜。
范卿玄摇摇头,拉着谢语栖走进殿内。
望着他的背影,谢语栖鼻尖微微泛酸,四面涌来的寒意和萧瑟,让他忽然就感到了一丝不安和恐惧。
惊堂木的那一声清亮的脆响使他惊醒,堂上坐着面若冰霜的秦广王,他半眯着眼,阴冷的眼眸盯着自己,扑闪着危险的信号。
他的身后是四位穿着黑斗篷的男人,那是四大判官,虽看不清斗篷下的神色,可冰冷的气息却好毫不容情,仿佛已看透他的前世今生,以及那一方怀着私心的小心思也□□裸的看在他们眼里,毫无保留甚至让他恐惧。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即便是到了鬼界,他们也未必就能多上一刻的厮守。
范卿玄已没有轮回可言,注定流落荒野直到容归**。而他却不能跳出其中,是必须收归六道轮回的灵魂,有生生世世的轮回,也许下一世就会把他遗忘。
换而言之,他的世界已经不可能再有范卿玄了。
秦广王打量了他们一番:“范卿玄,谢语栖。”
“是。”范卿玄淡淡应了,握紧了白衣人的手。
秦广王缓缓点头,合眼道:“新死之魂,当知生前种种皆为因,种下后世果,体味人间百态,品酸甜苦辣咸,知喜怒哀乐怨,一切皆由己身造化,不可怨尤他人。”
“谢语栖。”
秦广王忽然唤出白衣人的名字,堂下那人却依然在状况外,似乎根本未曾听见。
范卿玄看他神色有异,轻轻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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