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千万别回来。”
穆长风揉了揉他的脑袋,随后取下了他的齿环,看到了他舌头上那道浅浅的伤痕摇了摇头。
穆长风站起身,忽然眼前一花踉跄跪倒在地。他甩甩头,眼前景象模糊如蒙着层白纱,半晌都未能恢复,这时一只冰凉的手按上了他脑后的玉枕穴,轻轻的揉捏了两下,他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
穆长风回头看去,谢语栖正望着他,毛毯滑落肩头,露出了已和血肉搅在一起的锁链,琵琶骨上的伤尽管已被人处理过,却仍旧有些糜烂。手脚上锁着的桎梏也被血腐蚀的锈迹斑斑,伤口附近的皮肉翻卷着,看着人心底难受。
穆长风无奈的叹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只可惜九荒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