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啊?”
意识模糊的谢语栖忽然清醒了过来,抬头想看看清楚,却被一把扯了过去,摔进了那人的怀里。
这一下谢语栖彻底惊住了,来人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却仍盖不住隐约的日晒气息,那是巫马身上的味道!
“巫……马……?”谢语栖沙哑着声音喃喃着,只觉得想哭,原本以为这些人在骗自己,只要巫马一天不出现,他就可以多一天告诉自己这都是假的。
然而当巫马回来了,站在自己面前时,他却脑中一片空白。
巫马看了看怀中发着低烧浑身血迹斑驳的少年,酒气熏熏的问:“这是你们干的?”
一人耸耸肩:“你说笑呢,这儿除去几个在外任务的弟兄,谁没上过他?”
“就是。”另一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