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过了大半年,像往常那样伺候着男人洗完澡,谢语栖收拾了一下,就打算抱着水盆去柴房。可这时男人却叫住了他。
“喂,你站那儿。”
谢语栖就乖乖的抱着水盆现在那儿不动了,望着男人,等候吩咐。
张立摸着下巴,将这少年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忽然笑道:“跟了我这么久,你也不问问我的来历?”
谢语栖想了想说:“张叔是我唯一的亲人。”
男人愣了一下,旋即招呼他过去。
谢语栖就放下水盆走近他,扬起脸看着他。
张立伸手往他脸上摩挲了一阵道:“伺候爷睡觉会么?”
谢语栖点点头,伸手替他解开衣带,脱下他的外衣外裤,扶着他到床榻上让他躺下,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