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好事吧。”
赵易宁探着头看了一会儿,转身问范卿玄道:“范叔会和师父说什么呢?”
男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低声“嗯”了一句便没了后文。赵易宁没趣的扭过了头。
李问天拉着范祁山径自就去了自己空了许多年的小雅苑,毫不客气的开了一坛酒,嚷着要和他不醉不休。
范祁山皱眉拒绝,愣是摆着副冰山脸挡了许久,李问天这才作罢。
他喝了一杯酒,看着天上不知名的飞鸟,道:“老范啊,我们这么久没见了,这边的事儿你是不是该和我说说的?”
范祁山哼了一声道:“家丑不可外扬,有什么好说的。”
“哎,说说呗。”李问天捅了他一下,“谁家没本难念的经,再说了你们这是拿我当外人,我可不乐意了,好歹你儿子叫了我这么多年师父,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也算他半个爹了不是,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啊,我——”
“行了。”范祁山按住他,再不阻止他能唠叨一晚上,被他这么一吵,沉闷的心情的确缓和了不少,叹了口气道,“这要说起来就离谱了。”
飞鸟低鸣而过,寒冷的天气冻得人喘不过气,空中飞来几丝冰晶,又将有一场风雪铺洒大地。
李问天起初是愣怔的,微瞪着眼不知该说什么,脸上的神色也是变幻不定,由最开始的懵然,到后来的诧异,转而到惊讶,最后却又归于平静。
范祁山说完时,一坛酒也去了大半,微微有些醉了,只叹道:“你说玄儿是不是瞎了眼,遇人不淑,苦了宁儿,害了英儿。”
李问天沉默了半晌才喝了一口道:“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或许另有隐情?”
“什么意思?”范祁山问。
“听你说了这么多,除掉你那些添油加醋的描述,我觉得这个谢语栖并非你们说的那种奸恶之徒,他既然能冒死为玄儿去苍域洛家夺解药,又能为了玄儿和九荒反目,就冲这些他犯得着和你们过不去么?若真要动手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