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收拾残局就难了。”
谢语栖咬牙:“惺惺作态!若真如你所说,临安的百姓早就尽数感染,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骗别人也就罢了——”
“对,你是骨清寒最引以为傲的弟子,论医毒之术举世无双,这些理由的确骗不过你。”范祁山望着窗外阴暗的天色,不紧不慢道,“谢语栖,你知不知道,有时候厌恶一个人并不需要理由,我看不惯,就做了,仅此而已。”
谢语栖抓住被褥,肩头在颤抖,如今范祁山擒了他诱骨清寒上山,一如六年前穆九扣着他逼骨清寒服毒一般,他有时甚至在想,若是没有他,一切会不会安好。
“事已至此,你该多谢我,给了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忽然间,范祁山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笑,望着谢语栖道:“他来了。”
谢语栖神色紧张的抬头,望着男子离去的背影,慌张的唤道:“范祁山!范祁山你别走!范祁山!!”
屋门松垮垮的掩上,嘎吱一声枯败的声响将他彻底打入了深渊。
谢语栖盯着那扇奄奄一息近乎垮掉的木门,屋外逐渐传来细碎的响动,沉重的呼吸声缓缓靠近,他甚至都能感觉到,彼此就隔着一扇门。
谢语栖悲凉的摇头,下一刻木门垮塌,伴随着哐啷的粗响,屋外的黑影眨眼就要往里冲。
“别过来!!”
骨清寒被他这一声吼怔住,脚下一顿,当是时白光飞掠,数枚银针疾驰而来停在了他眼前,只稍再近半寸就能刺进他的脑袋。
“别进来!你若敢往前一分,我立刻杀了你!!”谢语栖紧张的喘气,只怕他听不明白,仍旧闯进这阵中。
不过骨清寒倒真依言未动,呆呆的站在那儿,目光从男子身上移到了银针上,看得十分认真,仿佛非常熟悉,触及了心底沉睡许久的地方,遗忘了很久的事。
谢语栖见他不动了,也顾不上再阻止,拼命扯动拷在手腕的铁链,想将它挣脱,铁链哐啷作响,却是如何也挣不脱,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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