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颈后的疼痛将他飘散的神思凝聚。他支身坐起,手腕上仍旧扣着铁链,只是房中的景象却陌生又熟悉。
这里并不是临安的落英楼客房,似乎在昏迷时范祁山将他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房中的摆设简单雅致,桌椅虽被人简单清扫过,依旧有地方蒙着薄灰,这里的家具摆设透着说不尽的熟悉。
谢语栖在记忆中搜寻,寻找着相似的片段,直到他看到床榻里侧的灰墙上有一处墨色的图画。那是画的两个半的小人儿,笔法稚嫩,有些地方甚至干脆就糊作一团,人物的五官就是五个墨色小点,但奇在两人的神情都带着微笑,洋溢着幸福,而他们身边的第三人却只画到了一半,只有一张脸,还未点上五官。
谢语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