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传来,她睁开眼只看到一柄银白的短剑刺穿了范祁山的手心,而那串淡金色的符文正在空中缓缓消散。
“谢大哥……”
床榻上的男子微微喘息,沙哑着声音低喝道:“快走!别回来了!走的越远越好!”
胡晚晴从地上爬起,踉跄的靠在门边,又是这样的情景,昨晚面对骨清寒时也是如此,如今在范祁山面前亦是如此,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曾自大的说能守着谢语栖,可如今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根本就是蚍蜉撼树。
范祁山扭头看向女子,手心的伤口兀自滴血却似无感,他朝女子迈出了一步,却是此时数道白光划过拦在他身前,那是谢语栖的骨针。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
胡晚晴仿佛被惊醒,虽心有余悸,可仍犹豫着不敢离开,直到对上范祁山那道刀刃似的目光才转身逃走。
“谢大哥……是我没用……我没用!”胡晚晴刚一跑出楼道就止不住的开始哭,泪眼模糊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