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听他一语,胡晚晴这才隐隐感受到一丝腐烂的恶臭,淡淡萦绕在长廊上,愈往深处愈浓烈,而谢语栖驻足的这间客房中传来的腐臭却比之前的那几间更刺鼻一些。
女子脸色微白,退缩道:“这里面有什么?我感觉很不好,咱们先离开吧,等到大哥回来了再来……”
话音未落,谢语栖已将客房门推开,那股刺鼻的腐臭扑面涌来,冲的他一阵反胃,待他看清屋中的情形后,眼中浮起一丝惊愕。
客房内住着的原本是一对夫妇,如今房中半个人影也没有,倒是床榻边有两滩烂泥状的物体,仔细看去形似人体。那阵腐臭就是从它们身上散发出的。
胡晚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