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眉宇间染着黑气,大约是被病痛折磨了数年,躺在那儿仿佛一尊木像,毫无生气。
谢语栖探了探她的脉象,四处查探过后却只沉吟着始终没有说话。
店老板看着他的神色,满脸紧张道:“如何?我夫人的病要紧么?”
男子笼着袖子起身道:“无妨。我替她施两次针就能醒来,日后调理找些寻常补药就行。”
店老板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真的?可是往日那些大夫都说治不了……”
谢语栖眯眼道:“治不好那是他们医术不够,或者说你宁愿相信他们的话,也不愿让我替令夫人治疗?”
“不,不是……”店老板登时不敢多说,看着他从怀里拿出银针淬火后刺入女子肩头穴道,手法干净利落,眨眼间已刺入五枚银针。
店老板沉默的退到了屋外,透过门缝看着屋内施针的男子。
范卿玄看出他眼中的犹疑,淡淡道:“他说没问题,便不会有问题。”
“这,这样啊……”店老板抹了把额上的汗珠,紧拽着衣袖,又朝屋内看了几眼。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屋内传来谢语栖的声音:“行了,进来吧。”
店老板这才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紧张的盯着床榻上的妻子,见她气色的确缓和了许多,脸色也红润了不少,而搁在银盘中的银针却尽数染成了黑色。
他望着银针喃喃道:“真的厉害……这么多年了,竟然被这么几根银针治好了。”
谢语栖有些困乏的点点头,道:“病毒只拔出了一半,若要好转三天后还需再施一次针。”
店老板愿的摸下床来。
乌夜啼却与他截然相反,正精神抖擞的在院子里踱步,一见了他就打了两个响鼻,眼中带着挑衅。
谢语栖浑身无力,翻了两次才成功上马,然后就整个人抱着马脖子昏昏欲睡。
范卿玄无声轻叹,将他搂在怀里,一抖缰绳,催着乌夜啼朝官道上一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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