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忽然来了兴趣,绕到他身前道,“你说这个提议如何?下次换我来。”
“不行。”
谢语栖不满:“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这么霸道?”白衣人眼珠滴溜一转,狡黠道,“下次灌醉你,肯定行。”
谁知范卿玄笑出一声,摇头道:“你?三杯就倒,如何灌醉我?”
“我——”
“那个……”说话间,店老板指着一处小楼道,“我夫人就在里面。”
这座小楼离归心楼不太远,隔着一条街,和归心楼背对背,倒是好找。小楼共两层,店老板带着范谢二人径直进了二楼最里间的屋子。屋中烛光昏黄,床幔半掩的床榻上躺着一个病容枯槁的女子。
她面色枯黄,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