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是快,当年我带门下兄弟从赵家过来,心情沉重,也无话可说,今日来正好重新整理整理心情,你们家玄儿自那次事件之后身体可好?”
范祁山沉吟点头:“当年若非李兄,玄儿恐怕早就死了,这份恩情,范某还是记得的。”
李木提忙摆手道:“这话不对,并非我的功劳,要认真说起来,得感谢那位少年,若没有他守在内殿,将九荒的人拦在外,恐怕如意珠早就落入穆九手中,即便我到了也救不回玄儿。”
他似乎想起了些往事,连连叹息,拍了拍边上的赵易宁道:“你也是,若非当年他银针封穴,你啊,估计就陪你父亲去了。”
赵易宁睥睨道:“他们或许原本就是一伙儿的,谁知道安了什么心思,也许一开始就没打算杀我,平白捡个人情好让你们感恩于心,日后有的是理由对你们提要求。”
云英道:“何时开始以恶度人了,当年李木提回来时就说过,九荒那些人就是那少年出手杀的,若是一伙儿的,只为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情,何必如此牺牲。”
赵易宁别过脸不吭声,脸上却是写着明晃晃的“不认可”三个大字。
李木提道:“我也觉得他们不会是一伙儿的,不说别的,光看这气质就不是一路的。一个温文尔雅,那余下的简直就像山野村夫,肯定不是一伙儿的!哎,说起来那少年封穴手法何等之高,就连我都比不过。说到那封穴的银针,我至今还留着呢,银针通体透白,倒不像是寻常所用的飞针,材质也很是奇特,看不出用的什么,你想不想看看?”
范祁山:“你也不是用针的高手,何况六年过去了,你不会这么巧就带上了吧。”
李木提咧嘴笑道:“还就是这么巧的!”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个精致的小木盒,轻巧别致,倒像是为此量身打造。
他吧啦一声打开木盒,一枚银白的飞针静静躺在里头,光线下针身还能见到些清雅的纹路。
“怎么样?是不是没见过?”李木提嘚瑟的冲范祁山挤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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