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人待我如此……”谢语栖喃喃着,半睁的眼底暖意绵绵,大约是闹了半晌困了,羽翅般的长睫轻轻覆上,后面的话也渐渐化作了缠绵悠长的呼吸。
范卿玄伸手替他撩开脸畔的乱发,指尖轻画过他的眉眼,沉闷的叹了口气:“真是折磨死人……”
男子坐到窗边,看着窗外一轮圆月,几番调整着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到内心的躁动消退后他才敢收回视线看向熟睡中的那人。尽管如此,他却仍旧不敢靠近床榻,坐在桌边合衣睡了一宿。
一夜无梦,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时,范卿玄就醒了,回头看了一眼,谢语栖侧身朝着墙壁,睡得正香。他便起身收拾了一番去楼下点了两份清食小点,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