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又替它抚顺了抖乱的羽毛。那只金丝雀惬意的眯起眼,缩成了一团,就像一只小绒球。
这时赵易宁绕过长廊朝这儿走来。
“你要是喜欢这只鸟,我让人抓给你。”赵易宁说。
谢语栖却看也不看他道:“它喜欢来便来,要走便走,何必让它和我一样?”
赵易宁这才看到了他左手上的铁链,他皱眉道:“你这是不打算走了吗?就住这儿了?”
谢语栖反倒笑了:“我能去哪儿?这还铐着呢,你要是不想看到我,就让范卿玄把我放了,否则同在一个屋檐下,难免惹少爷不开心。”
赵易宁知道他说的也是实话,如今是他的范大哥逮着人不放,确是不关他什么事,可赵易宁偏偏就心生郁结。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