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也不外如是。
然狭路相逢,相知相许又多么不易,我已后悔曾猜忌过他的真心,又为何非要蹉跎能在一起的岁月?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唇依旧那么冰冷。
我忽地想起一件很是紧要的事,有些内疚地扒拉着他胸膛处的衣领道,“不过日子也许要拖一拖了……我曾嫁千业侯府的世子为妻,可大婚当日他便去了……”
他淡淡嗯一声,我忙着解释道,“我只是感念他的恩德才……”
他轻声笑了,抚着我的背温柔地道,“我晓得的,我都晓得……”
一颗心全泡在了温泉中似的,这才安定地继续道,“虽只是名分上的夫妻,但守孝期未过我便改嫁,到底也说不过去,况且也不太吉利……”
在人间混迹了三百多年,我到底也沾了些封建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