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巫发难,然而女巫和达久已在我发呆的这么一瞬间交换了下眼色,迅速地靠近石门,自下面的缝隙中灵活地钻了出去。
巨石在我眼前重重落下,我似乎看到我们的最后一丝生路也被封死了,不,是清徐的。
清徐不能死……
这是此时我脑中仅存的念头,于是拖着疲软的身子冲上去,连连召出光剑狠狠劈着那道石门,噼里哐啷的,顿时花火四溅。
可那道石门也不知是什么做的,竟异常坚固,被我这么一通泄愤般的乱砍,也不过多了几道细细的痕迹而已。
我又急又怒,开始对着它拳打脚踢起来,全然没了章法,一时间竟忘记了疼痛。
“莫如,算了。”清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强撑着精神抱住已然疯魔的我。
我气喘吁吁地望着他因为失血而白得透明的一张脸,蓦地想起什么,伸手拽住他的衣领便开始剥他的衣服。
他骇然之下连连后退,然此时此刻又如何敌得过我的气力,自是任由我宰割被按在地上褪去了上衣。
不出我所料,里头白色的中衣上尽是斑斑的血迹,尤其是后背,千疮百孔不过如此,皆是银针没入皮肉的痕迹。
有这般多的蛊虫在他的体内吸着他的血,可想失血速度之快。
我看得眼眶一热,趴到他身上,一俯首张嘴便往左后肩针孔最密处吸了过去,他闷闷地哼了一声,却任由我在他肌肤上留下醒目的痕迹,才用力将我推开,捧着我的脸低低叹了口气,“莫如,没用的。”
我颓然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是了,蛊有灵性,认了宿主又怎会轻易出来?
无力感从未如此澎湃,似要将我生生淹没了去。我也从未如此愤恨自己这般地没有本事。
悲从中来,泪水便汹涌地溢了出来,肆意地淌过双颊,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若不是我任性……若不是我不听他的非要在此多留一日……
清徐强撑起身子,虚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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