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婚事。”
额清徐这未免也太伤人了,丝毫也没顾忌小女儿家家那颗易碎的芳心。
我忙装模作样地咳两声,想要提醒一下他,可却是来不及了。小铃那张明丽的面庞一下子没了血色,潋滟的水光在她眼中悠悠晃啊晃的,连我都瞧得百爪挠心,无故心生了很多不忍。
瞧这姑娘这般地单纯任性又不谙世事,想来在寨子中一贯是被众星拱着的那轮月亮,人人巴结讨好都来不及了,如何受过这等的奚落?
我使劲朝清徐使了使眼色,他竟极不给面子,冷着张脸扭过头全当作没看见。
不得已我只得又操碎了一回心。
“那个……”我努力摆出一脸诚恳安慰小铃,“清徐的意思,是要问过家人的意思,你知道的嘛,不管哪里,都要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约…大约并非是他自个儿不愿。”
“是吗?”她仰着头,巴巴望着清徐,巴巴地盼着。
然清徐却是块茅厕里头的顽石,很是不解风情,竟只深深看我一眼,梗着脖子一语不发地走了,徒留我在原地回味着他冷飕飕的目光,全身不能自主地抖了一抖。
抖完我才朝愈发失落的小铃嘿嘿地心虚一笑,摸一摸鼻子,委实尴尬得很。
于是我决心不再做这等里外不是人之事,只闷闷地再不发一言跟着往前走。
巫吉寨四面环山,寨中河道交错,入眼尽是临水而建的以竹子搭成的吊脚楼,山雾迷蒙间瞧着极具灵气。
约莫寨子中许多人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着过外族人,如此夜深时分竟家家户户都亮着烛火,二层的栏杆之上只见一根两根三根脖子牵着一个两个三个脑袋,拼了老命往外探了出来,居高临下地观赏着我们。
是了,观赏。
我也是此时才知,原来街头那些被人耍着卖艺的猴子讨口饭吃也极是不易,很是需要过硬的心理素质。
而达久给我们安排的住处又似乎在寨子深处,半天也到不了,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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