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惹人伤怀。
然过后几日,有风上仙在舞乐盛会上携了个女伴的事情便沸沸扬扬传开了去。传闻中那女子蒙了面,然他在雪泠宫待的多,却是很轻易地便牵扯到我身上。
据在场之人的描述,那莫如郡主天生便是个狐媚子,媚术了得。众目睽睽之下暗送秋波不说,还光天化日在花田中……咳,总知很不知害臊。
自此小道上的传言有了铁证,关于有风上仙被莫如郡主勾引的种种臆测便成了众口铄金板上钉钉的事实。
而数千年的时光如同黄粱一梦,如同我肌肤上的那些疤痕也早已在岁月里消隐,再不见存在过的痕迹,如今的天上也许不再有谁会提及我与他的这段情缘。
可这三百年却似乎格外地长,我不曾告诉过谁,那漫长的时光中每每夜深人静,我时时重复着同一个梦境。
那是重重迷雾中,墨色的背影在漫天紫气的曼陀罗花田中时隐时现,一条细细长长的金光明明灭灭,还有那光可鉴人无穷无尽的紫晶地板,倒映着的是谁的面容,时而温柔似水,时而寒凉若冰。
即便我不愿承认,即便后知后觉几千年,然确是从不曾忘,不曾忘记过恨,如同不曾忘记过我在那里爱上了他……
他对夙夕说“她是我的人”
他为我锱铢必较报仇雪恨
他温柔地为我系上面纱
他在人前坚定地牵过我的手……
玄罗有风一向作风果决,爱而必得,不爱便陌路。
现在想来这一切于他而言太简单不过,可却成了我三百年来甜蜜却不敢触碰的魔咒。
从前的一切一切都已随风而去,再说此时出现在蓬莱居门前的夙夕。
有风那日有意放过他们这对鸳鸯,然不过千年不知怎地走漏了风声,被谁一状告上了天庭。
东窗事发,蓬莱仙子辞去仙界之职,自愿除名仙籍流放人间。是以近万年来在诛仙台上受过剐骨之刑的,除了我便唯有她。
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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