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多少年前了,依稀只记得那日微风徐徐,杜若幽香袅袅,雪泠宫难得地有些春日的暖意。
我的心情却不大好,十分地不好。
做梦都没想到瞧上去很是正派的有风上仙竟然会耍起心机来,趁我小憩的空档上将父君留给我看戏的那面铜镜悄悄没收了。
不仅如此,他还在我面前堆了厚厚一沓天书,要挟我读完才能拿回我的镜子。
呵,我父君都不曾这般威胁于我。可我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淫威,恨恨瞪过他后也只得像模像样地念起书来。
然我恨他恨得牙痒痒,又不能明着骂他卑鄙,毕竟我那宝贝镜子还在他手里头揣着呢,于是干脆摆了架子一连三日都将脸埋在书中,只当作他不存在。
这日午后有个伶俐的仙童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