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它便移不开脚步,手很有些痒痒。
然此等宝贝,若是不小心被官府见了都要缴了呈上去当贡品的,自是价值不菲了。
我这颗爱宝贪婪的心处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之中,那厢却见清徐递了厚厚一沓银票给老板,将珍珠连带礼盒一起塞到我手中。
我顿时眉开眼笑,没想到清徐是个大财主,出手也忒得大方。
唔,虽说友谊不可以金钱来衡量,然而清徐,我认定你是我最铁最铁的朋友了。
可我只高兴了极短的一瞬,脸上心上全垮了下来。
因我才意识到清徐分明是个一穷二白的,这些银票是半年前绣行庄关张前的结余!
这大半年,家中的茶米油盐全是清徐在张罗,我便将手头的钱给他掌管,谁晓得他如此不知紧手,竟在我眼皮底下败我的家底。
“清徐!”我觉着我要喷出火来,他却很是风轻云淡,“钱财实乃身外之物,自己称意才最是重要。”
“你你你竟还这般振振有辞”我肺都要炸开了去,亏得残留这么一丝理智还念着他是个伤号。
若非如此,我早狠狠地揍了过去,将他打回原形后再把他那一身威风凛凛的苍鹰毛拔个精光做成十个八个毽子连着踢。
然事实是我除了生气半点拿他没辙,只能将宝贝好好揣了,看也不看他狠狠甩袖走人。
我在前头只顾自走着,却不理清徐在后头默默跟着,就似两个陌生人一般。
很久之后我气稍稍退了些,才听到清徐的声音传来,却不是朝我说话,“大婶,这萝卜怎么卖?”
我回过头粗声粗气地朝他嚷,“我不喜欢吃萝卜。”
清徐淡淡瞥了我一眼,“冬天吃萝卜好。”说着便低下头,很是贤惠状地继续挑拣框里的萝卜。
他长得高大,模样又生得好,连那大婶招呼着他格外热情,“那是你兄弟?气性儿挺大。”
清徐抿着嘴笑了一下,顾左右而言他,“被我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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