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事宜,恐没空来会你了。”
这两口子原是耍着我玩的。
我闻言很有些恼怒,拂了拂袖便欲转身离去,菡萏却不由分说地拦了我的去路道,“可有风说到底是他连累你病重,觉着很是对你不住,然更不想惹得我不开心,所以我寻思着,便替他来瞧瞧你。”
我惊讶地哭笑不得。我到底该感谢有风因了愧疚的挂念,还是菡萏隐忍的大度?
然不管如何我终归是不需要的,亦终归是不大度的,“劳你们费心了,不知你们何时大婚?我可否去讨杯喜酒?”
当时年少轻狂很有些意气用事,心中确是一闪而过了大闹婚礼的狗血念头。
而想来我脸上太过藏不住事儿,这威胁表现得也太过□□裸,只见菡萏眉心一拧,秀丽的面庞立即现出些阴狠来。
我仍旧不知死活地笑,“不过世事总是难说得紧,我和有风处了几千年,婚事尚且黄了……”
“如此说来你的确是见不得我和他好了。”她冷冷打断我,便从腰间抽出一根黑气腾腾的藤子来。
那根藤子虽是根藤子,却莫名地很是威武。
我再没眼力劲儿,也知晓它乃是根不一般的藤子,原来她将我引来,是怀着置我于死地的心思,而非纯粹与我做那口舌上的争执,着实阴险得很。
我与生俱来是很识时务的,拔了腿便想跑,可那根藤子极有灵性,一下子伸长了呼啦一声打到我身上,顿时皮开肉绽。
果真是了不得的藤子啊。我疼得整个人发晕,恍惚间却见菡萏手持着藤子的一端,嘴中念念有词,这才发觉我已像个粽子般被捆了个结实。
我一挣扎,那藤子便跟着收紧了一分,渐渐地快要嵌入皮肉之中。
我怎可能会坐以待毙?然雪泠宫这万年里,我唯一修至精通的便是这引焰之术。
只可怜我慌乱之中仍记得有风曾教导我青焰危险太甚,便先引了橙焰欲烧了那藤子。可那藤子也不知是何物事,即便我后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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