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子中央那个绿衣舞姬对他道,“萝漪朝你抛媚眼儿呢,瞧你可真是艳福不浅。”
我说的倒不假,他看也没看台上,却十分没好气地瞪我一眼。
这萝漪可是这歌舞坊的台柱子,在朝歌城中艳名远播,平日里邀约的客人那是络绎不绝的。
可她的心气儿却不是谁的场子都出的,十个贵人中能应付一两个就算是极给面子了。
我一双眼斜斜地睨着清徐,他一张脸长成这样,又是骚动的人群中唯一一点淡漠的存在,确实让人不注意他都难。
叫我如何不为萝漪美人儿痛心,好不容易主动了一次,竟就碰着了这么颗钉子。
我正暗暗惋惜着,有颗脑袋冷不丁从我和清徐之间横插了进来,吓得我差点将手中的杯盏摔了过去。
“阿川,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