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又一时间说不上来。
我远远看着清徐走向鬼门关的背影,又看着阎王亲自迎了出来将瓶子接了过去。他们说些什么我听不真切,但阎王脸上的喜悦是真真切切的。
鬼门关里的忘川河流淌着是暗红的水,三生石上并没有我的前世今生,奈何桥上曾有个紫衣公子来去如风。
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三百年,谁的十世光阴一闪而逝。
而后我看见一身黑衣的清徐与阎王拱手作别,信步向我走来,我静静地望着他,“接下来我们去哪?”
“咳咳。”他手掌握拳微掩了嘴又咳了几声,看我的眼色中有些讶异,“我如今是魔界叛徒,六界不容,你确定要跟着我一道?”
谁还不是个六界不容的呢?我笑,“彼此彼此。还是先找个地方养养伤吧。”
他也清清淡淡地笑了,牵着我转身,彼岸花在我们身后开得璨烂荼蘼。
作者有话要说: 清徐:我是个野生的。
某郡主:这么巧,我也是。
清徐: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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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
说来也十分可笑。天道有六界,凡是活物皆有所属,皆有所依,连那极是清高六界不沾的玄罗门,近些年来也差不多算是仙界中的门派了。
可偏偏我和清徐却哪界也算不得,哪界也容不下。
清徐的内伤有些重,这也是我大不好意思同他分道扬镳的缘由。
我还有个乘云之境可以时时遮掩着落脚,可他到底是个魔,那种仙人时常往来之地却是万万去不得的。
我们考虑了片刻,终究还是决定去毗邻苍郁山那个不知名的山头,我藏身过的那个村屋歇息几日。
梼杌被重新封印,那条巨大的地裂已然不在,除非火神封印松动,否则任凭魔君也回天乏术。
三界不痛不痒地打了一架,终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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