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开,却听他清清冷冷地说道,“跟着我这许久,也不来打个招呼吗?”
我心中一凛,左右瞧了瞧确认此处不曾有第三者无疑,这才不甘不愿地认了命,讪讪道,“尊使真当好眼力。”
他转过身来,一对狭长的眸精准无误地盯住我,我蓦地意识到方才的马屁拍得也十分精准。
然他身为魔界尊使,既一早发现了我却又在下属面前包庇我,也不晓得有什么意图?
而他却只是微微一笑,如一潭平如银镜的湖面轻荡起一圈涟漪,“在下清徐,敢问姑娘芳名?”
我一愣,顿时便有些失落,怎地又被人识破了女儿身,忍不住瘪了嘴答道,“我叫忘川,不过一介凡女。”
“凡人女子敢独闯苍郁山,忘川姑娘果然好胆识。”他眼角挑了挑,方才那星点笑意仿若幻觉,“可那幽溟恐怕你是救不走的。”
我心中一凛,脱口而出道,“你怎知我是为幽溟而来,却不是为梼杌?”
“梼杌?”他意外的神情一闪而逝,了然地点头,“原来如此。”
我自知失言心内惴惴,然见他没有除去我灭口的意思,显然不是个穷凶极恶的魔头,便愈发大着胆子同他搭讪道,“那梼杌不是被祝融困在羽山下了么?”
他鄙夷地睨我一眼,“你难道不知这苍郁山便是上古时期的羽山?”
额……
我瞬时便窘迫了,然来不及为自己的无知尴尬,心肝便自觉颤了颤,“你你是说,也许那梼杌就在我们脚下。”
他并不理会我,抬头看了眼漂浮在空中的黑气,似是自言自语道,“这苍郁山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却不是因魔气积聚,而是梼杌的怨气泄露所致。”
我咬着牙抖着声儿骂道,“你们魔界是疯了吗?”
梼杌我曾经在雪泠宫琳琅满目的画册中看过,上古四大凶兽之一,不但性子好勇斗狠,桀骜难驯,更可怕的是他那满身喷薄的怨气,可在无形中控人心智,涨其心魔,致使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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