萏公主情深似海,如今竟也想要背着她金屋藏娇了?”
“我……”他一时语塞。
我顺势晓之以理,“我看师叔祖有意与我再续前缘谱个婚外恋曲,但今日我是人家的新娘,到底也忒得不像话了,您说是不是?不如先送我回候府,此事咱们改日再商量如何?”
我想我这番说辞可谓十分地进退有度了,可为何与这人认识也有几千上万年了,居然头一遭见他这般恼怒的表情?
他的脸涨得有些微红,朗星般的眸中寒气逼人,“我可以放你离去,也可任由你在外做任何事,可你想嫁人,本仙不允!”
他在从前在我跟前向来是一副清风朗月的模样,对什么都是淡淡浑然不大在意似的。
我却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也可这般霸道的,若非亲眼见识过他有多决绝,这不可理喻的条件倒还真能令我信了他对我余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