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果然见莺红柳绿中一袭紫衣的翩翩公子倚在软榻上,胸襟微敞,凤眸微阖。
美人在侧,捶肩的捶肩、捏腿的捏腿,而他手中握着樽银盏,懒洋洋地轻轻晃漾着。
亲眼见他不再为情所苦我便没什么好挂心的,这一世后他便又是那个手握凡人生死寿数、来去无影踪的冥界少主。
我心下甚慰,想要沿着原路悄无声息地离去,转个身却冷不丁看见黑暗的墙根下有几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望着我,冒着恶森森的寒气,乍一眼我那小小的心脏猛然颤抖了一下,脚下一滑咕咚一声从墙上栽了下去。
刹那间凶狠的犬吠声此起彼伏,即时便有人高呼“有刺客”。
完了,这下子如何能说得清?我摔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