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嘴道:“这的确是我不好,因为这树枝有粗有细,有长有短,要挑选一个合适的作鱼竿不容易,我确实浪费了些,下次一定注意。”
魔尊一挑眉,“下次?”
我立马拍着胸脯保证:“口误口误,绝不会有下次了。”
他好笑地瞥了我一眼劝道:“别拍了,本来就平。”
管家脸色再次一白,惨淡如厕纸。
他鼓起勇气,再度开口:“尊主,她还把您平时仔细收藏的金丝雀羽线拿去当钓鱼线了。”
说完这番话,他挑衅地看着我,惨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些血色,十分得意。
谁知,魔尊只是摆了摆手,表示漠不关心。管家震惊地看了看他服侍多年的魔尊,又看了看初来乍到的我,最后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离去,背影很是萧瑟。
而魔尊不仅没有处置我,反而揉了揉我毛茸茸的卷发,轻声在我耳畔细语:“阿白,你若喜欢吃虾,我再挖一个池子专门为你养虾可好?”
我一听大喜,抬头正好看见他嘴角弯弯,眼睛里再也不是那无妄海般的深沉,而是像夜里的湖水落满了星星。
于是本想表达感到底是怎样的,但却毫无所获。直到魔尊生母的忌辰那日,管家趁着魔尊不在,带我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俗称禁地。
奇的是,这禁地并不在别处,就在我厢房的密室内。而我,竟也从未发现挂着的壁画后藏有机关。
管家掌灯带我穿过一条狭长黝黑的隧道,来到一个地下室,室内供着长明灯,除此之外就是各种画卷,这画上的女子或笑或怒,千姿百态,却都是一个人。
而此人,除了长发比我直外,与我长得不差分毫。
我一时有些恍惚,心里也有点堵。用连自己也没注意到的语气酸酸地问:“这个女子是谁?”
后来管家告诉我,这才是阿白,真正的阿白。
原来阿白是一朵白莲花精,在深山老林里的一方池塘里修炼了千年,才幻化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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