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断绝关系,即便战场受伤,或被她冷言冷语相讽,他都没有掉过一滴泪。
看见白黔哭了,阿卿却笑了。
这一切不过是她设的局,从很早起,她就命宫婢偷偷煮避子汤,半夜将药渣埋入土中,但实则一滴未饮。就连可以装假孕的浮洛汤,也是如此。
同时,她命朱儿找到章太医,白巽对其有恩,他见过白巽的玉佩后便发誓只为皇后所用。
按照阿卿的意思,章太医开了使胎儿羸弱的药,促使阿卿怀孕四个月也依旧小腹平坦,朱儿再暗地里向宫女太监们散播谣言,这才令李昭仪起疑。
李昭仪自以为小心谨慎,遣人翻到证据后才来向皇上禀报,却未曾料到,她不过是阿卿用来报复白黔的一枚棋子。
阿卿早在自己的唇瓣上涂抹了□□,故而早晨假装孕吐不用早膳,她一直在等李昭仪的落子汤。
一尸两命,龙裔没了,她也没了,白黔一定会痛苦万分,并且后悔莫及。
阿卿勾唇浅笑,颤手抚上白黔的脸庞,满目柔情道:“三郎,莫哭。”
白黔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他此生真正幸福过的日子便是同她在一起的短短数月,直到今时今日,他才发现,从前的自己根本不想要什么皇位,而是想要得到母妃的关注,如今的自己更不稀罕这世间任何一样东西,除了她。
白黔眼眶深红,如鲠在喉,他低声下气地恳求她:“筠儿,别走好不好,朕什么都答应你,给你父亲兵权,给你赵家满门荣光,还会再给你一个孩子。”
阿卿又呕了一次血,她断断续续道:“三郎,我们的孩子本来会是太子,会继承大统如今孩子没了,我也别无他愿,只求你善待赵家,厚待我唯一的弟弟,赵高逢。”
没有人会怀疑皇后的死是自己设的局,因为任何人都知道皇后一心想要扶持赵家,如若诞下皇子,那便是太子,未来的皇上,赵家繁荣指日可待。
白黔搂着阿卿,哭得像个孩子,他不懂上天为何待他如此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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