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怎么还不见红?”
放下剪刀,阿卿将白巽的玉佩交与朱儿,嘱咐她去太医署找一个人。
章太医背着医箱匆匆赶来,顾不得擦汗就为皇后诊脉,他把了半晌,忽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而后跪地道贺:“恭喜皇后、贺喜皇后。”
阿卿面无表情,朱儿却开心得蹦起来,急着问:“皇后有喜了?”
章太医诚恳地点头道:“正是。”
朱儿连忙欢喜地跑出去,寻了个眼熟的小太监,冲他道:“快,快去告诉皇上,皇后有喜了。”
不一会,白黔就穿着朝服赶来了,他神色间有丝紧张,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太医。
老太医径直越过章太医,上前替皇后把脉,他将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依次搭在皇后左手的手腕上,先后把了两次,才谨慎地回禀皇上:“皇后脉来流利,如盘走珠,的确是喜脉。”
“朕的好筠儿,你有喜了。”向来冷清淡漠的白黔忽然泪盈于睫,一个箭步冲到床榻边,紧紧抱住了阿卿。
这一生,他未曾真正享受过亲情,如今听到皇后怀了龙裔,他内心的理之中。
阿卿每日喝着安胎药,足足养了四个月的胎,小腹依旧平滑,没有丝毫隆起的迹象,渐渐开始引人怀疑。宫内有人称皇后假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