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他也赦免了我父亲,救了我赵氏上下。”
她又施了两分力,将匕首从白灼炀手中夺下,扔在地上,同时关切地看了白黔一眼,眸中似夹带了担忧。
脱险的第一刻,白黔就喊来侍卫将白灼炀拿下,随后活动了下手腕,状似无意地问:“为什么不趁机杀了我?”
阿卿背过身,“我说过了,不想守活寡。”
白黔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抬手覆在她的头顶,薄唇贴着她的耳背,暧昧道:“你变了。”
阿卿敏感地朝前跨了步,躲开他,反问:“哪变了?”
一双修长好看的手忽然探过来,揽住她的腰身,尖瘦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喃喃道:“对我的态度变了。”
阿卿沉默着,既没点头也没否认。
见她不挣扎,白黔变笑开了:“我今日来后宫一趟,才发现你给我选的嫔妃都是些歪瓜裂枣。”
阿卿挣脱他的怀抱,垂眸似隐有不悦:“那你还抱着某颗枣,疼爱有加。”
经她这么一抱怨,白黔的眉眼反倒更弯,他唇角眉梢都是笑,眼中仿佛盛满了白月光,盈盈有波浪。
他勾着唇将阿卿腾空抱起,目光落在她的紧抿的红唇上,放轻语调:“你若不喜,今后我只抱你一人。”
阿卿半信半疑地睨着他,手指绞着青丝漫不经心地问:“当真?”
“君无戏言。”他低头在她娇嫩如初晨玫瑰的嘴上印下一吻。
那夜,皇上宿在了凤雅殿。
次日,这消息便传遍了皇宫内外,除了李宰相,其余朝臣都很高兴,这下皇族子嗣的繁衍有希望了。
得知皇后昨夜被临幸,向来懒散的众嫔妃忽然勤快起来,早早便在候在殿内,等着向皇后请安。
当皇上搀着皇后一同出现时,众人脸上更是露出欣喜的表情,齐齐行了礼,然后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或是搔首弄姿或是敛眉温雅。
阿卿慵懒地扫了底下一圈,只见她们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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