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的名门贵族又重新踏破了赵家门槛。
三日后,皇后回家省亲。
护送皇后的队伍及其壮大,左右的宫婢都提着大红灯笼,意在讨个吉兆,前头还有一些官员拿着提炉,提炉里燃着香,烟雾袅袅很有情调。
赵府上下凡能叫出名号的人都早早出门张望着,一听见护亲队的锣鼓声,便齐齐跪在地上,眼都不敢抬。
赵合重至今依然不敢相信他的女儿成了皇后,他的几个妾室亦不敢信,谁都知道那赵凤筠从小娇生惯养、体质柔弱,是典型的千金小姐命,吃不了大苦头。之前有谣言说赵凤筠死于流放路上,他们是信的,要说赵凤筠不仅没死还攀上皇上这高枝,他们是做梦也没料到的。
直到一个看上去颇有威望地公公拿出画有许多祥云的诏书,有模有样的在众人面前念完,赵合重颤巍巍地抬起头接旨,目光扫到怀抱金宝瓶下了凤辇的皇后,他才老泪纵横地信了。
她青丝拢成八宝攒珠髻,左右插着金丝五凤挂珠钗,项上戴赤金盘螭璎珞圈,周身上下金贵无比。一双清澈杏眼不怒而威,朱唇半抿,端庄敬重。
不论她持何种表情,赵合重都一眼认出,这是他含辛茹苦抚养大的女儿,不会有错。
领了圣旨,命人赏了银两给宣召的太监,赵合重缓步走上去,两眼含泪拱手道:“臣,恭迎皇后”
阿卿迅速抬手,神情有些动容,张嘴唤了声:“父亲!女儿面前无需多礼。”
赵合重和阿卿记忆中的那个他已经不太一样,曾经的赵将军浓眉星目,意气风发,谈笑间都带着股将军独有的傲气,似能俯视群雄;而如今的他,两鬓斑白,华发尽生,身形瘦了一大圈,眼中更多了丝悲悯和无奈,像一个生活在别人屋檐下而不得不处处谨慎的老人。
赵合重的几位姨娘都躬身立在一旁,阿卿的目光扫来扫去,不见赵凤筠的母亲,于是略带迟疑地问:“娘可是身体不适?”
听完这话,几位姨娘齐齐跪在地上,阿卿疑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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