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小臾,师父带你去和爹娘团聚。”
“他不能去皇陵。”白黔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为、什、么?”她一字一顿地问,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因为太子为早日继承大统,谋反篡位,罪该万死。本殿下护驾来迟,已将太子就地正法,虽太子贵为皇室,但犯下谋逆大罪,不配入皇陵。”
阿卿听完不禁仰天大笑。
为了争夺皇位,弑父弑弟,如今还要将自己的罪行安插在死去的弟弟身上,人性泯灭至此,当真是可笑至极。
她抬眸盯着面前冷酷无情的白黔,问道:“你还算是个人么?”
白黔:“皇上是病逝的,皇后因怀疑本殿下欲对太子不轨,出手行刺本殿下被侍卫误杀,至于你的徒弟。”
他顿了顿,似有一些动容,“他是自杀的。”
“自杀?白黔,你当我傻吗?啊?”阿卿冲上去揪着他高贵光滑不沾染半点尘埃的衣领,愤然吼道。
白黔两指点在她的肩上,微微使了力,就将她弹开,难得地蹙起眉峰:“本殿下没必要诓你。”
皇后死后,太子整个人就怅然若失,饭也不吃茶叶不喝,呆坐在梅园望着光秃秃的梅花枝。白黔遣人请路臾来太极殿下棋,两个人一黑一白对弈,当白子只剩最后一颗时,他劝路臾自行辞去太子之位,回归山野。
不料,路臾却忽然笑起来,将棋盘整个掀起,棋子四散。
“敬酒不吃吃罚酒。”白黔一怒之下拔尖指着路臾,命他注意自己的言行,好好思考自己的提议。
只听外面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疾呼,路臾神色微变,一个健步冲到他面前,握着他的剑刺入自己的胸膛,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用嘴型告诉他:“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阿卿捂着耳朵尖摇头:“你不要再骗人了,他是不可能自杀的。让你后悔,你都要登基了,有什么可后悔的?”
白黔自嘲地勾唇笑道:“或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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