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没拿到手,自己小命玩丢了。
“过来。”望着下面担惊受怕的那双鹿眼,白黔不禁招手呼唤她。
想也未想,阿卿三步并作两步飞身上楼,来到他身旁。
孰料,身形还未站定。
那人便将手探入她的衣襟内,一阵摸索。
阿卿即刻出手阻拦,两只手与白黔的一只手扭打在一块。
拆了三招,单手应付的白黔逐渐招架不住,他扬臂将右手中的火把扔了下去。
火焰点燃了火油,瞬间铺成一片火海,热浪朝着两人袭来。
滚滚浓烟迷了双眼,阿卿还没反应过来,腰上就多了一道力。
白黔揽着她,出了书房,又飞身至幽径院。
两人刚落地,他便又伸手探入阿卿衣襟,阿卿再次与之缠斗在一起。这次他用了两只手,不过五招,就将阿卿制服。
白黔噙着笑,一针见血指出她的弱点:“你内力虽深厚,实战经验过浅,招数变化也少,完全不是本殿下的对手。”
语毕,就从她怀里取出那封信。
“无耻,卑鄙,对一个弱女子动手动脚。”阿卿被他反手擒拿住,只能对着地面啐了口。
他既然早就看穿自己是女扮男装,如此行径,实在下流。
白黔冷道:“本殿下先是皇子,而后才是男子。”
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心里只有皇位,并不在意女色。
松开阿卿的手腕,他两指圈起,吹出口哨声。
两匹骏马应声奔来。
白黔上马后,指了指另一匹马,斜睨着阿卿:“上马。”
阿卿岿然不动。
他问:“你不是想要虎符吗?”
阿卿望向他,眼里的疑惑一目了然。
白黔半勾唇,遥望云后月晕:“本殿下带你去取,另一人的。”
虽不知真假,但阿卿犹豫了会还是翻身上马。如果他要杀自己,早在地窖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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