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师父,师父,我给你弄到帐纱了。”
朱儿也跟在后面,还提着茶壶。
阿卿瞥了眼半旧不新的沙青色帐纱,问道:“哪儿来的?”
“当然是问管家要来的啊!”路臾笑嘻嘻地答,露出洁白的牙齿,很是乖巧。
朱儿垂眸不语。
其实这帐纱根本不是向管家要来的。晚饭前,他们一起去账房要帐纱,结果被轰出来。于是路臾决定自己上街买,却又被守门的侍卫拦住,告诉他们没有三殿下的手谕不得随意外出。
无奈之下,路臾将自己房里的帐纱取下来,又在厨房顺手牵羊拿了茶壶和杯盏,一齐给阿卿送来。
在朱儿的帮助下,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帐纱挂上了。拍了拍手,路臾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这样师父晚上就能睡个好觉了。
次日凌晨,天灰蒙蒙还没亮。
阿卿就已经起床来到了西苑,她等了快一炷香的功夫,才见白黔带着一名手下慢悠悠地过来。
阿卿指着鱼肚白的天空,质问白黔:“你不是说卯时一刻集合吗?现在到了什么时辰?”
这个人分明就是故意整她,最可恨的是他还诚实地挑眉笑起来,“本殿下故意的,你能如何?”
在他的地盘上,阿卿自然不能将他如何,只恨恨地瞪他一眼,便要转身回屋。
不咸不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别说现在父皇还没将官衔授予你,就算官袍已经加身,你也不过是四品将军,本殿下是一品骠骑大将军,若你抗令不遵,本殿下有权依军法处置你。”
手中握拳,阿卿隐隐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随着三皇子去了郊外驻扎的北向军军营,她才知道所谓的训练是什么样子。
即便武艺不凡,剑术过人,白黔却依旧将她当作刚入军的士兵一般训练。
三皇子要求他军营中的士兵能引弓二百四十斤,臂张弩射远达二百三十步,四发二中;单□□射远达一百五十步,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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