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恬淡道:“七殿下莫担心,拂然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哼!枉本殿下为你担心得着急上火,你还笑得出来?随你去罢,本殿下再也不会管你了!”白灼炀眼眶红红的,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身形远远看去就如同一只暴怒的小狮子。
圣旨一下,阿卿便回到了五皇子府收拾行李。
路臾急匆匆地跑到她跟前,说话还喘着气:“师父,不要丢下我。”
朱儿也在一丈外边跑边招手:“小姐,也别丢下我。”
她分别揉了揉小臾和朱儿的发顶,然后一一应下。
于是两人喜滋滋地回到各自的厢房开始收拾行李。
阿卿倒是没什么要收拾的,她并不看重身外之物,也懒得收拾衣裳襦裙。反正要去三皇子府了,缺什么就买什么了,不敲诈他一笔还真对不起自己手掌的伤。
唯一要紧的物件就是怀中的这块玉佩了,阿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