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往肩后一搭,转身蹭蹭蹭地下楼。
两壶酒摆上桌,白灼炀一壶,阿卿一壶。
朱儿担忧地望着她,恨不得自己上桌替主子灌了这酒。
阿卿晃了晃酒壶,里面紫红色的液体轻轻荡漾,是葡萄红酒,她最喜欢的。
一边同白灼炀说着自己闯荡江湖的趣事,一边碰杯饮酒,不过多时,两人便成了朋友。
白灼炀渐渐也开始吐露起自己的烦心事。
九月十五,一年一度的围猎就要举行了,这是长安城里的大事,也是皇上心中的大事。
白崇国的开国皇帝,就是马背上打下江山,箭法精妙,百步穿杨,故而今上也十分看重围猎与皇子们的箭法武功。
有些事七皇子没讲,但阿卿心里却明白。
今上至今未立太子,后宫里的几位嫔妃自然着急。这次围猎便是各位皇子大显身手的好机会,从前皇帝老当益壮,可以不着急立储,但今夕愈发病衰,恐怕再过不久就要离世,太子之位也该有个定数了。
至于七皇子口中所言的“母妃甚虑,要求本殿下在围猎场上好好表现”,应该也是为了争夺太子之位。
其母徐氏并非皇后,太后若死了,徐家就再无有力庇护,除非七皇子当上太子。眼见太后年纪渐老,徐昭仪不忧虑是不可能的。
最终,微醺的白灼炀将一只手臂搭在阿卿肩上,推心置腹地同她说:“赵兄,本殿下想请你做陪同,与本殿下一起去参加围猎,你可愿意?”
她自然是愿意的,围猎场上能见到所有皇子,一网打尽。只是,五皇子那边她还没沟通好。
阿卿面露难色:“拂然乐意之至,然则未获五殿下准许,拂然不敢轻易应承。”
白灼炀苦恼地撑着头,叹了口气:“也是,你是五哥的人,他也要参加围猎,自然不肯将你借给我。”
阿卿颔首,略带歉意地轻拍了拍七皇子的手背,以示安慰。
白灼炀却一惊,连忙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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