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赏的钱,没有人能不受。你别再纠结此事,赶紧开药吧。”
“唉。”叹了口气,江太医拿出笔墨,开始开方子,“赵姑娘受的是皮外伤,老夫且开一些活血化瘀的药,再添一副补药,好好给她调养身子。最重要的是,得赶紧喂她些食物,补充体力。”
白巽一边点头一边暗自记下各种细节。
江太医前脚刚走,他后脚便吩咐厨房熬粥,又取出了圣上御赐的雪痕膏,交给朱儿,让她仔细些为赵芙然上药。
朱儿端着热水盆到房内,绕过四君子屏风,来到镶金黑漆楠木床前。
她刚拢起帷幔,阿卿便睁开了眼睛。
阿卿方才一直在假寐。
因为她的病情瞒不过太医,而五皇子的反应对她而言又至关重要,索性装睡,偷听他们的谈话。
不出她所料,太医果然诊断出她筋骨无碍,但五皇子似乎并没有多么吃惊,亦没有因蒙骗而勃然大怒将她赶出去。
“小姐,五殿下将雪痕膏给了奴婢。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听说是西域进贡来的,总共不过五瓶,皇帝赏了一瓶给五殿下,没想到他竟然让奴婢用在小姐身上。”朱儿拿着一个小瓷瓶,喜滋滋道。
“嗯。”阿卿应了声。
这白巽对她的确很好,若助他当上太子,日后自己想要封后应该不会太难。
“小姐,你翻个身子,奴婢替你洗去污血,再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