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镖旋来,可见主人内力之深。
他扯住缰绳,借力回到原位,深不可测地遥望湖心一眼,而后随着骏马一同消失在林间深处。
阿卿啐了一口。
啊呸,都说打马而过的青年才俊,遇着湖中洗浴的美人,都会下来搭讪两句,亦或是拉住缰绳愣在马背上。
怎么到了她这,那人反倒快马加鞭流火般驶过呢?
真真是小说里的都不能信,现代的戏本子终究拿捏不准古人的心态。
不过等他路过这一遭也不算完全没收获,阿卿方才恼怒之下扔出洗澡巾,直直冲着他的腰间飞去,隐约间打掉了一块什么物件。
裸足上岸,她迅速穿好了路臾压在石块下的裋褐,腰间打了个紧实的结,头发随意散着。
走到刚刚布巾落地的位置,她一眼便瞅着草丛里躺着块玉佩。
拎起观察,此玉灿若明霞成半月状,反面刻着繁体字,正面雕有黻纹缀龙图,下端吊着金色缨络。络子打得繁复,不像是寻常人家的手法。
阿卿又顺着玉佩的雕纹抚触一遍,指腹温软,玉仿佛浸过油般顺滑,晶莹剔透。
捋了捋玉下流苏,她默默将正面那个字记在心里,然后将玉坠收入怀中。
抬眸望了眼天色,有转阴的趋势,阿卿担心下雨,着急赶路,四处喊路臾的名字。
没有回应。
她一拍脑壳,心想坏了。
这小子该不会趁机跑了吧。刚刚故意认她做师父只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难怪累得汗如雨下也要给她撑伞。
没有路臾她还怎么去长安,别提认路了,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空有一身绝世武功奈何用?
阿卿正懊悔苦恼着,树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赶快蓄起内力倾听,是人的脚步声。
或许是路臾,她匆匆迎上去。
刚走出去两三步,就看见路臾背着包袱擦着汗朝这边跑过来。
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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