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雅,她又将腿放下。
不知为何,自从抽中武力金手指,力气大上好几倍后,整个人的举止都便粗鲁了。
换做上一世,她定会轻轻拖动这板凳,而不会单手腾空抬起,就连交叠也只会尽显成熟女人的风情,而不会像现在这样痞气。
幅度的大小对举止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阿卿尽量控制住体内的力量,淑女地将他拉到自己跟前,眉目收敛:“我现在有些问题问你,你最好一一作答,否则……”
她随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掀起掌风。
路臾吓得双手贴紧袍侧缝,站得比守门衙役还笔直,点头如捣蒜。
阿卿清了清嗓子。
“你叫什么名字?”
“路臾,道路的路,须臾的臾。”
这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阿卿略作回忆,想起宿主在流放的路上似乎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