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就做到脱胎换骨的,所以我不是付杏,我只是她在受到诬陷和分手双重刺激下产生的人格。”
印天煜猛地坐起来,身形有些颤抖,他这二十八年来都没这么恐惧过。
他拉起付杏,慌慌张张:“走,我们去医院,什么双重人格多重人格,一定能治好的。”
付杏握住他颤抖的手臂,冷静地看着他的双眼:“治好了,我就消失了。因为我是副人格,她才是主人格。”
印天煜一下子抱住付杏,紧紧搂着她,他的声音像心电图一样不稳定:“不许。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随便消失。”
被勒得呼吸困难,付杏挣扎着推开他,认认真真地说:“小印子,我今天是来跟你告别的。”
印天煜难以置信地盯着她,始终说不出话。
付杏弯起嘴角,眼如钩月,语气尽量轻松诙谐:“江炎回心转意了,藏了许久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