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杏嘴角有些抽搐:“你在国外查新华字典?小时候语文是从来没有及格过吗?”
“贫嘴。”他宠溺地看着她,翻开字典,“我是在取名字。”
一听到取名字。
付杏就来了精神,她撑起脑袋,两眼放光:“你又要开新公司啦?”
摇摇头,印天煜道:“在给未来的孩子想名字。”
说起孩子,他连眉骨都柔顺了许多。
弯起嘴角,印天煜拿了张宣纸铺平,又不知从哪抽出根毛笔,蘸了墨,洋洋洒洒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将笔尖搁在石英架上,他把镜头对准新鲜出炉的笔墨,一字一顿道:“印芙然,印拂然。”
他说,许多字里,他最喜欢然,何事应然,都是一种大度与气量,更是一种随行与自由。取他的姓,取她的“付”谐音,再加上然字,给孩子做名字,再好不过了。
只是,他说这些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