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音乐把轿车变成了迪厅。
宽敞的后座上,付杏脱下高跟鞋,又褪去短裙,最后从内裤贴着胯骨的地方摸出一支小巧的录音笔,扯下笔身缠绕的胶带,她摁下暂停键,嘴角勾笑。
一开始,那个男服务员打翻咖啡她还觉得只是个事故。
直到他将自己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付杏才觉得奇怪,转念一想,这个意外应该是郑绘故意设计的桥段。
郑绘想知道她包里有没有录音笔,为了以防万一,甚至借故让服务员把她的手机都关机了。服务员的颤抖也不是因为害怕被炒鱿鱼,而是身体本能的紧张,担心被付杏看穿。
百密一疏,郑绘算计了这么多,却还是算漏了。
她只注意到付杏显眼的名牌小包,却没注意到付杏本身。
付杏今天故意穿着暴露,齐逼小短裙加凉鞋,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口袋,看上去毫无防备。
再配上艳丽的口红和浓妆,她风情万种得毫无营养,美丽得越庸俗的女人越让人觉得智商不高。
这一身装扮都是为了让郑绘放松警惕。
结果也显而易见,上帝不会永远站在郑绘那边。
仔细端详着手心里精致的录音笔,付杏用力地亲了它一口:“小宝贝,今天你可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