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收手指,捏了捏。
手上触感极好,让他分不清,这究竟是一张脸,还是一团糯米糍。
罢了,对着这棉花般的一张脸,他纵是有万千怒火,也发不出来。
脱下手表,他将沙发上昏睡的女人打横抱起。
似乎感受到不舒服,纤细的腰肢在他手掌中扭来扭去,最后她寻了最惬意的姿势,面贴着他温热的胸膛继续做美梦去了。
隔着衣料的摩擦,也如同一支羽毛在挠,痒得他浑身燥热。
将付杏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后,他咬咬牙,为她掖好四个被角,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回到家后,印天煜抬眸望一眼天花板。
然后脱下上衣走进浴室,将花洒拨到冷水开关,冲凉。
女人和酒真是这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如果这两样加在一起,一定就是剧毒。
付杏是被楼上的装修声吵醒的。
电钻嗡嗡嗡的轰鸣时远时近,一会在头顶响起,一会又仿佛在耳边响起。
她一掀被子,蓬头散发地坐起来。
只觉得头昏脑胀得厉害,用手揉了好一会太阳穴,才逐渐清醒。
付杏口干舌燥,急着找水喝,围着床沿爬了一圈,却没看见自己的拖鞋。
她心里咯噔一声,记起昨天有人来过。
应该是那个人把她抱到床上。
他好像还跟她说过自己的名字,叫天什么,天……天煜,至于他的姓氏,付杏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
昨天灌完一瓶红酒后,记忆彻底断片。
除了他的名字,其余她一概记不得。
光着脚丫小跑到客厅,在沙发上掀开横七竖八的抱枕,她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五个未接电话,都是经济人打来的。
她回了电话过去,才知道出大事了。
天凤传媒股份暴跌,昨天一天就跌了四个点。
而这背后,跟付杏脱不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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