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的恶人。
付杏好像看出了她的担忧,凑到王芸耳畔自信道:“放心吧,王导什么也不会反驳。我才看了新闻,最近他妻子跟他闹离婚,还想盼他净身出户,据说儿子也要带走。无论如何,出轨都是最糟糕的。”
将风掀起的长发捋至耳后,她提起嘴角:“说不定,他还会来感谢我呢。”
一旁的王芸已经彻底呆住了,这缜密的心思,会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少女能有的吗?
也许,成长的伤痛确实能够让人一夜成长吧。
愈发心疼付杏,她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重新振作起来的孩子。
供桌上的一大把的香已经燃得差不多了,厚厚的香灰铺了一层,空气中还余留着残香的味道。
一个脖子上挂着工作牌的年轻女孩过来喊付杏。
到了揭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