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劝说下去。
“不管怎么样,距离最后的考试还有一个月。”她柔声说着,眼睛微弯,“如果想要转来我们这边的话,我们随时都欢迎你。”
风骤然大了起来,吹起身前少女的长发。
她抬起手去按住飞扬的发丝,袖口因为动作而缩起一截,露出细腻的手腕。
白皙的手腕上,一圈三指宽的黑色复杂刺青格外刺眼。
“——石清流同学。”
清流猛地睁开眼睛。
她现在已经能够冷静的对待这些梦境了。
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清流轻轻吸气,左手慢慢握住了右手的手腕。
那股隐约的刺痛感还在继续,并不尖锐,只是绵延不绝的,像是被有些炙热的刀片贴着。
极为轻微的,又持久不停。
这是什么感觉?清流不知道。
但是她却清楚的知道一点——再这样下去的话,也许自己会消失。
或者也不能这么说。
那些失去的记忆,久远的曾经,如果有朝一日卷土重来的话,现在的自己还能保留意识吗?那个咄咄逼人的自己,对这一段记忆,会怎么样呢?
又或者说……
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考试?
清流在被子里慢慢蜷缩起来,握着右手的左手越来越用力,在她黑暗中使劲眨了眨眼睛,不肯让因为畏惧而浮现的水雾凝聚落下。
“我会……一直在。”
第1o3章
被忍无可忍的威兹曼从被子里挖出来的时候,清流已经收敛了脸上所有不该有的表情,盘腿坐在床上,抱着被子使劲瞪着这个坏人美梦的家伙。
“你已经睡了一天了。”假装没看见少女眼角还没有消掉的微红,白银之王抱着手,摆出长辈似的循循善诱,对着清流说道,“再睡下去,你就会开始头疼,然后浑身上下都会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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