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神们。”清流重重的咬着牙,有点尖锐的问道,“难不成还是抱着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就这么上战场的吗?”
“……”
威兹曼无言以对。
这的确是个无解的谜团。
唯一的问题就是清流确定自己没有失忆,虽说十几年的时间里,对那么一两年的时间记忆模糊,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她坚持自己没有忘记,其他人总不能逼着她说自己忘记了。
“你说得对。”所以最后威兹曼也只能点点头,这么应和,“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清流不说话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猜测。
是的,清流已经察觉了。有些时候,她会不受控制的露出另一种,有些咄咄逼人的状态来,但是自己却不会觉得有任何异常。也许那些刀剑